“既然知道疼,为什么连‘躲避’这种草履虫都能做到的条件反射都做不到呢?真是给洞木家的基因抹黑。”

        那句刻意加重的“废物”,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我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我低下头,习惯性地将歉意挂在嘴边。

        即使我是受害者,我也已经习惯了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这就是名为“洞木光”的生物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存之道——只要低头够快,就不会被世界进一步伤害。

        然而,看着我这副垂头丧气、逆来顺受的模样,樱拿着手机的手指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如果我有透视眼,或者有勇气哪怕一次直视她的双眼,或许就能发现——

        在看到我受伤、示弱、像只淋湿的小狗一样颤抖的瞬间,她眼底那原本冰冷理性的黑色,瞬间扩散成了某种浑浊而狂热的深渊。

        她悄悄抬起另一只手的手背,快速且隐蔽地擦去了嘴角那一丝因为过度兴奋而差点溢出的晶莹津液。

        (啊……就是这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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