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特别是作为男性的尊严),都已经处于粉碎性骨折的边缘了啊。
“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喃喃自语,声音虚弱得像是从枯井底发出的求救,“毁灭吧,累了……”
——呲,咔哒。
就在这时。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拉环开启声,伴随着碳酸气泡争先恐后破裂的细响,在我耳边极其鲜活地炸裂开来。
紧接着,一抹冰凉刺骨、却又无比舒爽的触感,毫无征兆地贴上了我滚烫的右脸颊。
“呜哇?!”
我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脊背瞬间绷直,身体在椅子上极其僵硬地弹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冰冷刺激,让我原本混沌的大脑产生了短暂的空白。
“哟,光!还在那像个即将退休的老头子一样叹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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