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一手按在她头顶,感受漆皮冰凉光滑的触感,另一手探入她腋下,指尖顺着肋侧滑到腰际。
他能摸到丝袜下紧实的肌肉——这女侠常年练武,腰腹没有半分赘肉,腹直肌与腹外斜肌线条分明,但臀腿却丰腴饱满,脂肪与肌肉的比例恰到好处。
“冰儿这奶子,夹得越发熟练了。”赵志敬低笑,腰腹微微前挺。
骆冰立即会意,调整胸腔角度,让乳沟更深地吞没阳根。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在乳肉间滑动,龟头不时顶到下颌,带着咸腥气息。
一个月来,从最初被调教时的羞耻抗拒,到如今的主动迎合,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或者说,意志本身也已沉沦。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
当鼻钩第一次不雅地勾起鼻孔时,她感到如母畜般人格尽丧,几乎昏厥;当乳钉和阴钉被刺穿皮肉打上时,她流着血,哀羞得恨不得立时死去……
可如今,这些银饰已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每一次摩擦、每一次牵扯,都会带来异样的快感。
更不用说这三枚肉钉内侧刻着的铭文——“赵志敬”三个小字——宣告她肉体的主人并非自己。
她允许那些银饰刺入血肉时,是自愿张开腿、自愿捧着乳房被穿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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