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戍交代了一句,提着甜糕走进府里。
书房里亮着烛光,凌玉若还没睡,她一直坐在桌案前编写着书。
旁边的香炉燃尽,又换了新的香料,纸篓里空空如也,地板重新拖洗了一遍,完全看不出她先前自慰过的痕迹。
武戍走到书房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凌玉若停下笔触,朝房门看了一眼,言道:“请进…”说罢,又低头编写着书。
武戍推开房门,径直走到凌玉若的书案前,将手里的甜糕放置到她视眶范围内,主动搭话道:“这么晚了,你还在写书啊?”
凌玉若看了一眼甜糕,未作理会,也未回应武戍,仍是捏着毛笔在书上写着什么。
“啧啧…”
武戍咂了咂嘴,顿觉无趣,看来凌玉若还生闷气呢,随即歪着身子去看凌玉若在写什么东西,见她在编着《正音雅言》,不由问道:“这书你都写几个月了,还没写完啊?”
这纯属没话找话,即便武戍不是文人,也知道编着一本书想要几个月完成是很难的,况且这本书是朝廷颁发的任务,不写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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