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赵善真拉开门,举起托特包对着他的头就是一下,“吴瑕玉死了,那个老鸨母也死了,她被鬼带走了!你居然还在这看电影?!”
崔俊杰倚在豆袋沙发中躲闪不及,头皮阵痛发麻,忍不住高声咒骂起来,“泼妇,精神病,疯子,滚开……”
他觉得日子越过越不是滋味了,婚前那个温柔小意的女人像被怪物吃掉一样,不是因为这件小事崩溃、迁怒、发疯,就是因为那个细节挑刺、怀疑、理论。
有的时候她说他衣服上有香水味,不忠,在外面有女人。有的时候她挑他父母的刺,说什么他每天都跟母亲煲电话粥,婆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在他看来赵善真就是好日子过多了,无理取闹。
他也没跟她离婚啊,也没有让她养家,雇着保姆开着副卡,需要论文了就出钱买一篇。
他对她够好了。
所以他认为结婚前夕吴瑕玉教给他的理论是完全正确的。
聪明的男人不应当给女人花真金白银,只需要给她们一个孩子,以便更好地使用她们。
谁被使用,谁就更忠诚,总期待自己的付出有回报。
如果她们的生活维持在刚刚吃饱,但又没那么饱腹的状态,便是最仰人鼻息的时候,自然会听男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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