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后,我和母亲之间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彻底撕碎了。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至少还会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只是去陪酒”的样子,不再会在我质问时编造那些拙劣的谎言。
现在的她,已经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堂而皇之地、大摇大摆地,每天晚上化着那张浓得吓人的妆容,穿着那些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暴露出来的骚衣服,踩着那双高得离谱的恨天高,扭着她那肥美的蜜桃臀,去夜总会卖淫做鸡。
她甚至不再避讳我的存在。
有好几次,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在客厅里接电话,用那种嗲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跟电话那头的男人调情。
“李总啊?今晚想约人家吗?嗯……好啊……人家当然记得您喜欢什么姿势啦……放心,今晚人家会穿您最爱的那套黑色情趣内衣……对对对,就是那套露奶露屄的……哎呀,您真坏,还没见面就想着怎么肏人家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会故意看着我,那双画着烟熏妆的媚眼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炫耀般的光芒,仿佛在向我宣告: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妈现在的生活,你能拿我怎么样?
每当我试图阻止她,每当我鼓起勇气站在门口,拦住她的去路时,迎接我的,永远是她那张越来越陌生、越来越刻薄的嘴。
“方逸!你他妈给我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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