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上谢砚舟房子的车道,停在房子门口,谢砚舟拉着沈舒窈下车。
沈舒窈已经被他脱了个精光,只剩下项圈乳环和兔尾巴还留在身上。
沈舒窈觉得羞耻至极,扭捏又磨蹭地跟着谢砚舟下车。
偏偏谢砚舟脚步悠闲,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被人看到。
说起来,沈舒窈一直觉得很神奇。
谢砚舟的房子里,按说工作人员并不少。
至少她见过管家和几个负责照顾谢砚舟的饮食起居的人,除此之外应该也有清洁人员和园丁之类的吧,但是他们在没有谢砚舟的召唤的时候却几乎没有出现过。
也许是房子太大了。
沈舒窈走不快,因为只要她步子大一点,身后的尾巴就会摇晃,刺激得她两腿发软。
脖子上的项圈的铃铛也会发出声音,让她更加难堪,简直是举步维艰。
谢砚舟从她的头顶欣赏她为难的表情和样子和仍然泛红的眼睛,越发觉得兔尾巴实在是适合她。
真想以后让她永远戴着,然后在被尾巴刺激得受不了的时候翘着小屁股求他进去。
不如就这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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