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他的同桌,谢净瓷,穿了件修身的白色礼服,站在那里读迎新稿。
这是钟宥第一次近距离看她。
某个瞬间,她的颜色很像他平日会拜的圣母雕塑。
这也是第一次,钟宥被母亲以外的异性碰。
早在上台前,他就提醒过她,自己是严格的基督徒,不喜欢和别人产生肢体接触。
谢净瓷点头说好。
退场时却挽住他的臂弯,触犯了他最原则的教义。
在玛利亚教堂的附属教会学校进行男女分学的前十五年,没人敢碰钟宥的手。
来到京县私立的第二年,她摸了他,搂了他,还扑倒了他。
当坠痛阵阵侵袭,少年脑袋晕眩,被她扑通压在地上,整张脸都是黑的。
“谢净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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