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余中霖又一次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嗯……老婆,你这是……在湖边玩水吗?”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水边地滑,你可一定要小心一点,千万别掉进去了。我看这个山庄,好像到处都是这种奇怪的不正经设计,安全措施怕是也做得不到位。”

        是的,他真的有些担心。在这样一个弥漫着暴发户式恶趣味的地方,要是真发生了意外,恐怕连一个专业的救生员都找不到。

        妻子的回复,依旧是那夹杂着噪音的、断断续续的语音。

        “呼……嗯?……对……对呀……在……在玩水呢……”

        “……在……踩……哈啊……踩?水?……呢……呼……老公……哦?哦……舒……舒?服?……嗯!”

        “……没……没事的……老公……这边……哗……有人……有……呼……有工作人员……在旁边看着呢……”

        过了一会儿,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也为了让他能够彻底安心,妻子又发来一段只有短短两秒钟的视频。

        视频画面依旧对着那片人工湖和远处的“观潮亭”,只是这一次,镜头晃动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

        沉重的、如同雷鸣般的风声,“呼——”,“哗——”地,一下一下有节律地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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