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哪怕她是那么深爱着陈默,哪怕她性格是那么温柔体贴,但在看到那所谓“男人的象征”时,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错愕、迷茫,甚至是下意识想要去寻找“到底在哪儿”的困惑神情,都像是一把把淬了剧毒的尖刀,把陈默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脆弱自尊心捅成了蜂窝煤。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烛芯偶尔爆开的清脆声响。

        陈默就那样赤裸地跪坐在床上,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直接找条地缝钻进去,那一刻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把自己这根没用的东西直接剁了喂狗的冲动。

        “我……那个……”

        陈默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他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各种现代医学名词,想要解释一下这叫“特发性发育不全”,可是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带着哭腔的哼唧。

        柳烟儿很快回过神来。

        她眼底的错愕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母性”的光辉。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近乎于圣母般的微笑,伸手轻轻拉住陈默的手,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尿床的三岁小孩:

        “没事的默郎,医书上说……有些人是大器晚成。这不算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