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陈玲的喉咙本能地痉挛了一下,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腥膻味直冲脑门,呛得她的泪水瞬间溢满眼眶。

        不是不想躲避那股熏人的尸臭,是合欢宗刻入骨髓的奴性,以及那如果不吞下去就会被惩罚的恐惧,逼着她必须把脸贴上去。

        她不敢吐出来。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毫无焦距,在泪水的浸泡下显得格外迷离。

        她强忍着胃部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努力地伸出那粉嫩柔软的小舌头,像是在品尝人间至味一般,极其讨好地在那布满褶皱、如同一坨烂肉般的囊袋上舔舐着。

        “滋滋……”

        舌苔刮过粗糙阴囊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枯木长老似乎对这种稚嫩的讨好很是受用,那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掌虽在把玩林氏的乳肉,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

        他猛地成爪,一把扣住了陈玲的后脑勺,那是对于所有权的绝对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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