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哪怕只是看着,都让人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不适与恐惧。

        但比起恐惧,陈默感受到更多的竟然是……羞耻的生理共鸣。

        看着那根足以贯穿人体的凶器,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那个在红绫魔女地窖里被“暴力开发”过的隐秘后庭,竟然在这一刻产生了幻视般的痛觉记忆,紧接着……那个从未被真正插入过的括约肌,竟然对着空气羞耻地瑟缩、抽搐了一下,仿佛在渴望着被那种规格的异物狠狠撑开。

        “我……我在想什么……”

        陈默感觉到脸颊发烫,一种从未有过的红晕爬上了他的耳根。

        然而,就是对着这样一根如同凶器般的丑陋东西,此时此刻,却有两个女人正在在那上面……轮流起舞。

        视线聚焦,那位曾经高不可攀的陈家主母林氏,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淫靡姿态展露在陈默眼前。

        她身上那件曾经代表着端庄与威严的长裙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合欢宗特制的耻辱刑衣……“墨欲寡欢袍”。

        这哪里是什么正经衣袍?分明就是一件旨在羞辱贞洁的情趣轻纱。

        那极薄如蝉翼的黑色轻纱松松垮垮地挂在她丰腴圆润的肩头,领口从两侧大开至腰际,里面竟然是完全的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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