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瘫坐在自己的污秽里,墨绿色的眸子空洞而绝望,长发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张绝美的脸在这一刻,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近乎崩溃的媚意。
“不……不要听……这是幻觉……”
他疯狂地用头去撞身后的岩壁,直到额头磕出了血……不,没有血。
筑基后的肌肤强韧得可怕,连破皮都做不到,反而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更强烈的空虚与酥麻,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填满。
可那声音,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耳,更加……让人无法逃避。
……
约莫半个时辰后。
“滋滋……”又是一阵电流声,刺耳得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识海。
这一次,换了一个声音。
那是清脆的、带着一点还没褪去的奶音,就像是春天刚破土的嫩芽,软软糯糯,却在此刻被染上了让人心碎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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