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声“汪”差点让穆偶惊叫出声。
她死死咬唇,企图压制住从身体最深处泛上来的麻痒感,只觉得自己被他轻易定住了所有动作。
这种奇妙的、将姿态压到尘埃里的行为,让她觉得心惊之外,更多的是说不出口的悸动。
她想她真的该离开了。
可是廖屹之像是算准了她的这一丝犹豫,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依旧隐在昏暗中,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像是被穆偶吸引着,不由自主地靠近。脖颈的线条绷紧又放松,显出一种献祭般的脆弱。
他双手近乎托举般承住穆偶拭过他泪的手,近乎珍惜般的虔诚,他的大半张脸都悬在手上方,看不清任何神色。
穆偶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那一股强忍的痒没有因为忍耐而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就在要抽手时,她感受到呵出的一股温热的气息,仿佛是在吹去她掌心的尘埃。
她难受地“唔”了一声,不自觉绷紧小腿,要叫他停下时,她感受到他的唇蜻蜓点水一般落在她的指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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