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凑了半寸,枪口陷进他皮肤里。
“訾随,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或正打算做什么。”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可你怎么确定,你那样做,她就会死心?万一她更爱他了呢?万一她恨是恨了,却恨得念念不忘呢?”
这句话无疑砸进了訾随心头。
他确实无法保证傅羽会怎么做,包括今天叫走乖乖,也不清楚此刻他们在做什么。
一时间,枪口几不可查地往后撤了半分。
廖屹之察觉到訾随的犹豫,嘴角的弧度扩大:“我这里有一件事,足够让她彻底对傅羽死心,彻底。”他顿了顿,一字一字,像钉子敲进木头,“你想不想要?”
远处有鸟扑棱棱飞过,带起一阵树枝的碎响,仿佛是一声声急促的低喃,告诉他们请不要这样。
訾随眼神扫过廖屹之病态的脸,握着枪的手,指节泛出青白。
他想起早上穆偶递过雏菊时,那双干净得没有一丝阴霾的眼睛。想起她微微前倾身子,说“随随,注意安全”时,嘴角自然上扬的弧度。
那温暖,太亮了。可是他已经做出选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