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瑞跟在他身后半步,手里提着简单的祭扫用品,没有多话。
等走到属于穆姨墓碑的那一排时,訾随脚步微顿,随后又向前迈去。
他目光望向站在墓前那个欣长清瘦的身影。那人脊背挺得直,微风吹着他宽大风衣的一角,仿佛要将他羸弱的身躯一并吹倒。
訾随走到墓前,像是没有看到旁边还有人,只一言不发地蹲下,看着被清扫干净、留着一束花的祭台。
香炉上还静静燃着三根烧了一半的香,烟随着缓慢吹动的风拉出一条短短的烟雾,散进满是檀香的空气里。
訾随将自己那束雏菊连带着穆偶的轻轻放下。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着那几朵在灰白墓碑前显得格外鲜艳、也格外脆弱的手工花。
巴瑞也将东西放在旁边,见訾随没说话,可是看着他沉寂的背影,就知道他不好受。
墓前三个人,各做各的事。
廖屹之面色依旧苍白,他双手插进兜里,垂下长睫看着蹲在地上的訾随。
目光轻轻地看着訾随,他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他。可转念一想,訾随一直住在穆偶家里,反倒觉得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稀奇。
“好久不见。”廖屹之扯唇,问了句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