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没什么力气,掌心却烫得惊人。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巧劲一带——天旋地转,后背陷进了被体温捂得温热柔软的被子里。
廖屹之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带着滚烫的体温和浓重的、属于病人的气息,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
“你放开!”她挣扎,手脚并用地推他,却被他轻易地镇压。他明明病得神志不清,力气却大得离谱,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
“你还是管我了……”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餍足。
“我知道你不会管我的……我也没有期待你会管我……”
“我那是心善!是还有道德!”
她偏过头,躲开他炙热的呼吸,声音又快又急,像是在说服他,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像你,从里到外都坏透了!”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鼻音很重,听不出是赞同她“有道德”,还是承认自己“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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