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在里面搅动时,能咽到淡淡的甜与微涩,像最上等的蜜酒。

        她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想要逃,又想要更多。

        秦墨起身时,裤子早被他自己褪到膝弯,硬挺的性器带着青筋抵在她湿润的入口。

        他没急着进去,只是用在那片湿滑的花瓣上来回碾磨,每一次擦过那粒小小的肉珠,沈诗涵就抖得更厉害,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秦墨……”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手指揪着他衣领,“快进来……”

        他这才缓缓推进。湿热紧窣的甬道瞬间裹上来,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吮住他。

        秦墨低喘一声,双手托住她臀,把人往自己怀里带,腰一沉,整根没入。

        画桌吱呀作响,随着他的动作前后轻晃。

        沈诗涵的双腿被他架在臂弯,几乎对折,花瓣被迫张到最大,耻骨相撞的声音混着水声,在空旷的画室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顶进去,都能碾到她深处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沈诗涵的呻吟从压抑到放肆,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颜料瓶被撞落,深蓝与猩红的颜料在桌面流淌,像一幅被情欲打翻的抽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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