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爱干净,虽然这不是她的床,可一想到要尿在床上,栾芙就急得眼泪又掉下来,小手推他胸口:“快、快放我下去……呜呜……”

        季靳白愣住了。

        他喘着粗气,性器还深深埋在她湿软的小屄里,被嫩肉裹得发疼,脑子一热,突然发了狠,双手直接托住她屁股,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性器还含在里面,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往厕所走。

        “呀——季靳白!!”

        栾芙尖叫一声,只能死死抱住他脖子,腿乱蹬,可这个姿势下,那根粗长的鸡巴插得更深,几乎顶到宫口,每走一步都重重撞一下。

        “呜呜……太、太深了……季靳白……你走快点……呜……要撞坏了……”

        他平时做农活练就的一身精悍腱子肉此刻绷紧了,青筋微微贲起,抱着她走这几步路,稳得像磐石。

        只是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凶器,却随着他迈开的每一步,在她被迫张开的嫩肉里重重顶撞。

        血液全都冲到了那根东西上,硬胀得发紫,青筋狰狞地盘绕着。

        栾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走得一点也不快,甚至有些慢。每一步都故意颠簸一下,让小屄更深地吞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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