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何四娘也见不到姚修,她仍日日杵在陈玉跟前。
有桩事,照例说来,姚修若要纳何四娘为妾,当要去官府登记“妾契”,可陈玉只是叫何四娘敬了杯茶,算不得正经。
不是陈玉故意忘记,只没人提醒过她,她压根不清楚。
后头她知道了,却也没动身去做。只劝慰自己说如今府衙也封印了,就算立了契约也要等开印才好处理。
除夜是一年中最忙的一日。
陈玉早早便起身,特意让石青选了件深青色暗嵌牡丹花纹的褙子,今日要祭祖,需得穿得庄重些。
待辰时,她领着两个丫鬟和何四娘一同走到前头正厅,姚修早换了身深衣在那里。
陈玉远远见他负手立在廊下,一时竟心生胆怯,迟迟不欲向前。
还是那人转过身来,同样瞧见了她。
她从袖口掏出帕子,半掩着面轻咳一声:“走罢。”
姚修早些年便将父母祖先排位请至京师。
祭祖一事,关于何四娘如何安排,陈玉也拿不定主意,她娘家府中,外祖母那辈还有好几个老姨娘,每逢除夜,也允许她们祭祀的,只是不能进祠堂。
陈玉见此处人多口杂,不好当着何四娘和丫鬟的面去问姚修,便叫她们都退后了几步,然后才同姚修道:“大人,我有话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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