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憨憨挠头,“怎么会的啦星光姐,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只要想想你,我就一下子清醒了。”
真怪——我竟然能给他这么大激励的吗?
心底有些古怪也有些感动。
不过,这么刻苦也不纯粹只有好事,作为代价,这小子几乎天天魔能紊乱,魔力暴走。
刚让这小子搬进我宿舍的时候,我还琢磨平时给他打地铺,魔能紊乱了再让他上来,后来这五天乱四次的,干脆默认他一到晚上就先给我暖床。
起初,我还有点尴尬,浑身不适应,毕竟在这张床上曾和他发生过那么淫秽又疯狂的事。
高潮的记忆也在频繁提醒我,我是个曾在他胯下婉转呻吟的女人,曾被他用年轻的大肉棒征服……
不过日子久了,当初的心理阴影逐渐恢复,“老子今天也tm是个猛男”的认知重占上风,我也就大大咧咧起来,不考虑那么多了。
说难听点,我有资格尴尬吗?我是男人诶,男人的身体我都看了摸了十几年了,如今再看再摸有什么尴尬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恋童钙佬。
倒是雷鸢她们,身体一个比一个漂亮性感,跟我一起睡我是真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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