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回忆里被施虐羞辱的甚至不再是冰凝,而是变成我……
对岁夭一次次服软、跪下,并咀嚼其中的屈辱,好像令我哪里坏掉了,这种不伦又背德的扭曲心理也在鸟笼自暴自弃后彻底开花结果。
被羞辱会兴奋;被虐待会舒服;越是觉得自己下贱,就越有种诡异的兴奋感;而真的下贱起来,又会忍不住享受起那种抛弃一切的解脱和快乐。
我一直尽可能忍耐着,不让自己再变成那样。
可是……
想到若雪,忽然迷茫起来。
真的有必要去忍耐吗?
不!不对!
惊觉自己陷入了奇怪的状态,想把那些念头甩出去,可它们就如附骨之疽,始终黏在脑子里,反而汲取性欲的养分,逐渐扎根发芽。
鞭子挥舞着,却莫名,越来越累、也越来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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