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程挽的能力,完全能在普通士兵开枪前把枪口转向他们自己,所以,如果被枪口指着,而且对方的手已经在扣动扳机了,把他们杀掉就好。”
程挽已经震惊的眼睛都睁圆了看着莫安浔,“这、这不好吧?”
莫安浔看了看沉默的苏若渝,“普通人和哨兵向导之间的裂痕没法通过简单的和平共处弥合。”
“在我和苏医生刚才调查贩卖哨兵向导的过程中,从嘉禾父母这样的普通底层民众,到州警局局长这样的高官,不同身份地位的群体里都有数量不少的极端反哨兵向导群体。”
“他们把哨兵向导从同类里剔除出去,像是圈养狐狸再剥掉他们的皮毛用来装饰自己一样对待我们,我不认为这样的想法能通过好言相劝改变。”
“就像哨向学校里喜欢欺凌低等级同学的人一样,只有当他们被比他们更强的人踩在脚下时,他们才会意识到欺凌这种行为本身是错误的。”
“人类的发展历史充斥着暴力,或者说人类的文明本身就是暴力的一部分。所以现在,我们也只能用暴力高效的推动人类文明继续发展进步。”
“杀掉把你们当成敌人甚至异族的人。当他们想要对你们扣下扳机时,他们已经不是我们能用语言带来和平的对象了,明白吗?”
程挽杀过人,但都是已经被感染的普通人或是已经精神暴动的哨兵向导。
“……我知道了。”程挽声音干涩的说,“我会服从您的命令。”
莫安浔没有什么波澜的说:“去吧,保护好苏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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