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孩子受了委屈也不会说出口,姜迟水心中警铃大作,每周她们教师的会议工作上的重点内容其中一项就是要防微杜渐,将校园霸凌的苗头遏制在还未萌发的阶段。

        姜老师审慎的目光极具压迫感,三个高中生脊背挺直,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你们刚才说,谁欺负夏屿词了?”

        被班主任这样严肃的质问,三个人都吓得闭上了嘴巴,只有林铆竹脑袋飞快的转起来。

        “林铆竹?你做了什么?”

        林铆竹感觉自己额角瞬间就流冷汗了!

        “姜,姜老师!冤枉啊!”林铆竹用自个响亮的声音来盖过了内心的不安,“因为屿词一直都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可想和她玩,赵佳佳就一天乱说。”

        “是啊是啊,其实大课间我们之前也邀请夏夏来一块打羽毛球,但夏夏不感兴趣。”

        “羽毛球?”随着三个人一唱一和地应起来,那股无形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压力终于随着姜老师冰融的唇角一齐划走。

        “那老师和你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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