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轮残月挂在树梢,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
宝钗望着那月亮,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了迎春,更想起了自己。
她虽被宝玉和黛玉救赎,有了这安稳的容身之所,可每当夜深人静,下身那隐隐作痛的疤痕都在提醒她,她是个残缺的人,是个再也不能生育、甚至不能算作完整女人的废人。
“二丫头,你走了也好,也是解脱。”宝钗对着月亮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死寂的光,“这世道吃人,咱们不过是砧板上的肉罢了。你放心,巧姐儿我会拿命护着,绝不让她再走咱们的老路。”
与此同时,潇湘馆内。
黛玉也已安置下了。
紫鹃在外间的榻上守着,里间的大床上,黛玉身侧睡着两岁的贾茝。
小家伙睡姿霸道,一只胖乎乎的小脚丫还搭在黛玉的腿上。
黛玉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儿子那张酷似宝玉的熟睡脸庞,心中那份对迎春的悲痛才稍稍被冲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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