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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什么鬼话?”

        ——我越来越有耐心了。

        陈阳那个群里我学到的不仅仅是各种各样的技巧和玩法,更重要的是——他们都不急。

        我看了不少案例,他们似乎都有一个计划表,逐项推进,甚至有些最后没吃到,也没有表现出恼羞成怒,让我叹为观止。

        群公告长期置顶着一句和陈阳那句“你就一根鸡巴”差不多的话:生命有限,女人无限。

        街道上经过每一个漂亮的女人你大概都想操,但如果因为操不成就感到遗憾,你平白无故会被这种虚空制造的遗憾折磨。

        所以我也学着看开点。

        ——夜晚11点,给潇怡喷了药,剥光她,把她当着前戏,也没怎么玩,就是看着她光着身子睡在旁边,偶尔伸手去摸摸奶子……

        我在等刘妈的信息。

        ——私密空间的入侵带来的兴奋是极其强烈。

        那扇门看上去像是阻隔,实际上是反衬,让我感觉自己推开母亲房门时等同于脱下她的内裤——所以我不再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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