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好吧,不是生病就好。”
她那时候声音还是有些虚弱,我本该察觉出不妥的,但当时也是心不在焉……因为我这通电话是在房琴家的阳台接的。
我甚至没问她去咨询什么。
挂机后我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咨询“性冷淡”这方面的事情。
……
“您好,您需要帮助吗?”
“不用,我自己……慢慢来就好,谢谢。”
“那你小心。”
药力和强烈的高潮透支了潇怡,让她有种身体被掏空的乏力感,双腿酸软,而且时不时阴蒂和乳头还会传来轻微针刺的痛楚和麻痹感,导致她走路蹒跚、缓慢,引起了护士的注意。
而护士脸上的“我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微妙表情,也加深了潇怡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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