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活受罪,就像有的男人,明明家里红旗端庄贤惠,却偏偏去外面找那破烂不堪,藏污纳垢的彩旗。
相比起来,油腻姐才是人生赢家,自己这杆红旗不倒,姐夫就没法彩旗飘飘。油腻姐能否高潮,决定了油腻姐夫头顶的旗是红色,还是绿色的。
易瑶闭着眼,想象油腻姐夫到底是什么样的奇男子,能把油腻姐这体型肥美,阴道瘾头又足的女人伺候舒坦。
我要不要找人传旨,明示油腻姐夫,本王寝宫大门永远向他敞开,有空下班就过来,侍个寝再走。
易瑶笑了,被这无厘头想法给逗乐了。
她从小喜欢幻想,流行的说法叫内心都是戏,她甚至觉得自己一个985硕士学理工,真是把天赋当做软弱的民女,不仅糟蹋,还强占了这许多年,她适合去编剧,把每天内心上演的剧情全写下来,娱乐别人也娱乐自己。
易瑶没停,她屏息凝神,专注得搞起了内心戏的创作。
黑夜,她盘起一头黑发,带上黑色面罩,换上黑色夜行衣,消失在黑幕中。
她疾行疾走,偷偷潜入油腻姐的卧室,轻轻一跃,跳上房顶大梁,做了梁上女王。
大梁正对着油腻姐的大床。
油腻姐赤条条趴在床上,雪白的大屁股撅起来,娇声呼唤,“老公,人家差不多了,快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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