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婶子嘴唇的套弄下全副武装起来,婶子的手伸向男人屁股,那里肌肉很紧实,婶子使劲捏了几下后,冲男人笑笑。
“趴下,屁股对着我”,男人命令道。
婶子乖乖照做,她拿过一个枕头,垫在手肘下面,把屁股尽力撅起。男人跪在她的身后,扶住屁股,慢慢插入进去。
庞文州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婶子和男人进去半个多小时了,如果他们真是去偷情,应该也到插入这个环节了。
意淫一旦走到插入,就像走入了死胡同,后面再没有视觉和听觉的刺激,只剩下男女机械的身体运动,直到最后那一刻,肉棒死命抵住阴道深处,射出浓厚的白浆。
庞文州料定婶子和陌生男人的生理性结局后,就像切换到贤者模式,慢慢向最近的公交站点飘去。
回到家中,易遥一直在默念陈浩的话。
“论心不论迹,论迹寒门无孝子”
这句话能解决我当前的困境吗,易遥自问道,论心,张楠对女人无感,论迹,他有同性性行为,这无论从心还是迹的角度看,都万无替基佬丈夫张楠开脱的理由。
那如果我那天碰到的不是张楠和李大为,而是,碰到张楠和一个陌生女人在家呢。
易遥闭上眼睛,进入思考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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