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膝盖不能分开,他只能用大腿根部发力,带动小腿极其别扭地向前蹭。
那种姿势根本称不上是走路,更像是被绑住了双腿的“人鱼”在艰难地挪动。
每挪动一寸,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就会互相摩擦,隔着那张脆弱的纸巾,传递着令人羞耻的温度。
“太慢了。”秦锋在身后冷冷地评价,“而且姿势太僵硬。放松你的肩膀,手不要僵直地垂着,要学会自然地摆动,或者放在小腹前。想象自己是一只优雅的猫,而不是一只笨拙的企鹅。”
顾林此时满头大汗,那层薄汗透过丝绸睡裙,将粉色的布料黏在身上,勾勒出他那变得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
他咬着下唇,涂着透明唇蜜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膝盖那一点点接触面上。
那张纸仿佛有千斤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抖,那种原本属于运动员的、坚如磐石的核心力量,此刻全都用来对抗这种羞耻的姿势。
他每走一步,都需要扭动腰肢来带动大腿,这种姿态如果是女生做出来或许是风情万种,但对于顾林来说,这种“扭腰摆臀”的感觉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
一步,两步,三步……
距离全身镜只有五米的距离,顾林却觉得像是走了一个世纪。每一步都是对尊严的践踏,每一步都在重塑他的肌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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