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实际上,他觉得到现在为止,此生也没吃过这么多苦瓜。

        毛甜向妈妈介绍小飞的时候,说是学校的同事,这次代表学校来看望家属的,尽管妈妈的眼睛里写满了疑问,还是热情的欢迎了这个“学校代表”,又流着泪水接下了学校代表递过来的80张大团结“慰问金”,这几乎就是山民们一年半的收入。

        小飞还带了两盒大白兔奶糖和两盒冠生园的牛奶饼干,这对于深山里罕见的高级货。

        后来老太太告诉小飞,第二天一早,她和毛星就把这糖果分给村里的人家了。

        当小飞向着那个笑眯眯的遗像鞠躬致礼的时候,毛团也站在旁边跟着鞠躬.后来毛团告诉小飞,就是那一刻,她坚定了一个信念:生是小飞的人,死是小飞的鬼。

        老人吃了半碗,就借口喂鸡起身出了屋门,于是客堂里就剩下了这两个人,烛影摇红,寂静无声。

        灯光一闪一闪的,衬得毛团的脸格外的娇红妩媚,从下午小飞来起,到现在两个人也没有时间多说几句什么话,只是毛团那心,一直在怦怦的跳着,脸红得发烫。

        小飞站起来,走到在凳子上发愣的毛甜跟前,伸出手去,理了理她凌乱的前额,什么话也没有,就是凑上去凑上去。

        毛甜的眼闭上了,红唇也主动凑了过来,两个人就吻在一起。

        没有以往冲动的激情,两个人就是这样抱着吻着,舌头的温热交缠在一起,仿佛天地一切都已经消失,一切也充耳不闻,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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