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通过我,释放那个下午未尽的激情;而我,在通过她,享受着那种“从别的男人嘴边抢食”的快感。
我的舌头继续肆虐,直到她身体痉挛,尖叫着达到一个小高潮,那热流涌出,沾湿了我的唇。
我不再忍耐,挺身而入,先是阴茎顶端在入口摩擦,来回挑逗那湿润的褶皱,那紧致的包裹让我低吼一声:“老婆……你的骚屄好紧……湿成这样……为了陈诚?”然后猛地推进,那阴茎如热铁般深入骚屄里,全根没入,层层迭迭的摩擦让她全身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绞杀着我。
“啊……老公……好深……你比他好……你最好……”她尖叫着,双腿缠上我的腰,臀部前后摇摆,迎合着我的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润的丝线,再猛地插入,那撞击声啪啪回荡。
这是一场疯狂的性爱。
我们把对陈诚的幻想、对阶层的觊觎、对偷情的刺激,全部融进了这一次次的撞击中。
她的姿势越来越大胆,双手抓着沙发靠背,身体后仰,那胸部颤动着,丝袜的撕口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啊……老公……给我……用力……想象我是陈诚的秘书……在落地窗前……被他欺负……”她喘息着,那露骨的话语如火上浇油。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我从她那迷离的眼神中看出来了,她在幻想。
她在幻想此刻压在她身上的人,是那个站在落地窗前、手握红酒、掌控一切的陈诚。
她在幻想这是在那间顶层公寓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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