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的那次“君子之约”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了苏媚心底最痒、也最防备的地方。

        那种“未完成”的遗憾,以及精英男士特有的那种“克制的侵略感”,比直接的肉体占有更让人抓心挠肝。

        接下来的几天,陈诚并没有急着催促量房的事。

        他是个高明的猎人,深谙“推拉”之道。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精英追求者”的人设,每天早安晚安,偶尔分享几张他在公寓里拍的夕阳,或者是他新添置的一把设计感十足的椅子。

        陈诚:“这把柯布西耶的躺椅虽然经典,但摆在这个空旷的客厅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可能……是少了一个能读懂它、愿意坐在上面的人吧。”

        这种高级的、带着淡淡孤独感的撩拨,让苏媚彻底沦陷了。

        她开始变得有些焦躁,手机不离手,甚至在做饭的时候都会走神,我不止一次看到她对着屏幕发呆,然后脸颊莫名地泛红。

        我知道,她在等。等那个信号,等那个让她再次踏入那个顶层公寓的理由。

        周四的晚上,我正在书房假装“加班”。其实我的电脑屏幕上,正开着陈诚的社交媒体主页,我在分析这个男人的喜好,推测他下一步的动作。

        门被轻轻推开了,苏媚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袍,走路时腰肢款摆,那是这段时间被开发出来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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