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吃什么飞醋啊?”苏媚转过身,嗔怪地捏了捏我的鼻子,但眼角眉梢全是笑意,“人家就是跟我聊聊设计,聊聊艺术,你想哪儿去了。”
“聊艺术?”我冷笑一声,手顺着她的睡衣下摆滑了进去,“聊着聊着,就该聊到人体艺术了吧?”
苏媚脸一红,啐了我一口:“流氓!人家阿诚是正人君子。”
她嘴上维护着陈诚的“君子”形象,但我知道,她心里其实很清楚陈诚的意图。
她不排斥,甚至在享受。
享受这种被一个顶级精英男人“精神追求”的过程。
这比李傲那种直白的肉体渴望,多了一层智识上的虚荣快感。
她正在一步步走进那个男人精心编织的网里,而我,正站在网边,静静地看着。
这种隔靴搔痒的微信互动并没有持续太久。猎人总是耐心的,但当猎物放松警惕时,收网也是必然的。
周三的下午,阳光有些刺眼。苏媚收到了一条陈诚发来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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