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暴雨夜的“速食性爱”,像是一剂强效的致幻剂,不仅没有让我们因道德的崩塌而分崩离析,反而奇迹般地打通了我们三人之间最后那道名为“羞耻”的壁垒。

        从那天起,我们家里的空气变了。不再是那种压抑的、试探的沉闷,而是弥漫着一种带着奇异甜味、类似腐烂果实发酵后的酒精气息。

        苏媚变了。

        她脸上那种长期以来因为家庭琐事和丈夫“特殊癖好”而产生的焦虑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爱情(或者说被欲望)滋润后的容光焕发。

        她不再有那种“荒唐”的负罪感,也不再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

        在我和李傲的共同“洗脑”和“开发”下,她开始享受这种被两个男人同时捧在手心里、同时在肉体上渴望的感觉。

        她开始觉得,自己是女王。

        李傲变得更粘人了,但他很聪明,这种“粘”带着一种极具分寸感的讨好。

        他知道我是那个掌控全局的“导演”,是那个不仅不阻止、反而默许甚至鼓励他“侵犯”自己妻子的丈夫。

        所以,他在对我保持着足够尊重的“林哥”称呼的同时,对苏媚的攻势却愈发猛烈且露骨。

        舞蹈工作室,那个曾经充满汗水味和松木香的地方,已经彻底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第二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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