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宽慰”和“怂恿”下,苏媚的心态彻底变了。
她不再觉得那晚是“污点”,反而开始觉得这是一种带有某种悲剧色彩的“浪漫”。
周六的下午,苏媚终于答应和我一起去接送暖暖了。
这一次,她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了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敞开的衣襟里是一条酒红色的修身针织裙。
那红色热烈而深沉,配上她那一头大波浪卷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却又夹杂着致命的成熟韵味。
当我们走进舞蹈室的那一刻,李傲正在给孩子们排队。
他一抬头,看到了苏媚。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他心脏停跳的声音。他手里的点名册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呆呆地看着苏媚。
那种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焦灼和恐惧,而是一种死里逃生后的狂喜,以及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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