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呢?
一个我们都不认识,没有任何情感纠葛,仅仅是因为苏媚的美色而想要占有她,仅仅是为了发泄兽欲的男人?
我想象着苏媚穿着那件开档旗袍,或者是更加暴露的情趣内衣,走进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或者是一个昏暗的KTV包厢。
里面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或许粗鲁,或许强壮,或许是一个满身肌肉的健身教练,又或许是一个眼神凶狠的蓝领工人。
他不需要跟苏媚谈情说爱,不需要聊什么过去,不需要什么红酒和蜡烛。他只需要做一件事——干她。
用最原始、最本能、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干她。
苏媚会在这种纯粹的肉欲和恐惧中,哭喊,求饶,然后在羞耻中达到高潮。
那种被当作纯粹泄欲工具的屈辱感,那种面对陌生雄性气息的生理性恐惧,会激发出她体内更深层次的淫荡。
这种画面光是在脑子里过一遍,我就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而且……
我的思绪像是脱缰的野马,越跑越偏,越跑越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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