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手拿出钥匙,插进锁孔的手指因为激动而不听使唤,试了两次才对准。
“咔哒。”
门开了。
屋里很静。静得有些诡异。
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苏媚常用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我不常在屋里抽烟,那是陈诚留下的),还有那种特有的、只有在疯狂性爱后才会留下的、尚未散去的麝香味。
这种味道让我瞬间充血,太阳穴突突直跳。那股忍了几天的疯狂劲儿,终于找到了出口,我感觉自己像头饿狼,眼睛都红了。
“老婆?”我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吓人。
没人回应。
我扔下包,冲进卧室。
床上空空如也,被子迭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是刚换过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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