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她的腰线下滑,摸到了那层极其纤薄、带着细腻颗粒感的丝袜。果然,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你是我的……你是绿帽老公的……”
我跨坐在她身上,在这个狭窄而私密的空间里,开始了最原始的杀伐。
苏媚的表现前所未有的狂热。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主妇,她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带出一道道红痕。
“李老师……要是李老师在这儿……他会怎么对我?”她竟然主动提起了他。这种生涩却大胆的“角色扮演”,让快感成倍地迭加。
“他会把你按在挡风玻璃上,让车外的小草都看着你尖叫!”
我疯狂地冲刺着,看着苏媚在那条被撕裂的丝袜中辗转。
她的眼神失神而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口水,高跟鞋死死抵在车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那一刻,在这个无人的角落,我们完成了灵魂与肉体的彻底献祭。所有的社会身份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在禁忌边缘疯狂索取的灵魂。
当风停雨歇,车内弥漫着一种浓郁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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