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用她的故事喂养了我的魔鬼,而我用我的肉体安抚了她的羞耻。

        那一刻,那种病态的“爱”,在那一刻,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当潮水退去,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苏媚摘下眼罩,眼睛红肿,额头全是汗水。她像是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伤兵,疲惫而又顺从地躺在我怀里。

        她没有像一个医生对待病患那样问我“你会好吗”,也没有再试图用那种“救赎”的姿态来看待我。

        她只是轻轻地喘着气,手指在我心口无意识地轻抚着,轻声问了一句:“你觉得……现在怎么样?听了这么多,心里舒服点了吗?”

        我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影子,感受着那股极致兴奋后的巨大空虚感。

        “很刺激。”我坦诚地回答,吻了吻她的发顶,“媚儿,听到你描述那个师兄是怎么进你的身体,描述那个前男友是怎么在包厢里摸你……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那种兴奋,是任何电影和都给不了的。”

        我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和狂乱。

        “但是……老婆,总觉得还缺了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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