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苏媚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声“咔哒”轻响,像是法官落下的惊堂木,直接给我判了个“缓刑”。
没有争吵,没有眼泪,也没有我想象中的决裂。
第二天早上,当我在客房的床上醒来,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走出房门时,苏媚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小米粥、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还有一碟我最爱吃的涪陵榨菜。
她穿着那件普通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着,看见我出来,她甚至还冲我笑了笑。
“醒了?快去洗脸刷牙,趁热吃。”
语气自然得就像昨晚那场关于“绿帽癖”的惊天坦白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我愣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了?傻站着干嘛?”苏媚把筷子递给我。
“老婆……你……”我想问点什么,却又不敢。
“先吃饭,吃完我去上班,你也别迟到了。”她打断了我,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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