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因为失去而哭,我是因为自己变成了这样一个怪物而哭。
我在心里骂自己:林然,你真他妈是个畜生。你老婆那么好,那么干净,你却在脑子里把她变成了万人骑的荡妇。你对得起她吗?
可是,那种通过想象“失去”来确认“拥有”的快感,就像是毒品一样,让我欲罢不能。
我就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明知道跳下去是粉身碎骨,却还是忍不住探出头去,看一眼那深渊里的风景。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极度痛苦又极度兴奋的情绪里无法自拔时,门口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简直就像是一声惊雷。
我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把地上的照片拢成一堆,胡乱地塞进那个木箱子里。我的动作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脸。我想洗掉脸上的泪痕,更想洗掉那副扭曲的、贪婪的、令人作呕的表情。
当我擦干脸,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时,苏媚正好抱着暖暖走进客厅。
阳光洒在她们母女身上,给她们镀上了一层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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