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诡异的红润,猩红的瞳孔也不再闪烁嗜血的光芒,而是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混合着屈辱和安心的复杂光芒。

        她甚至不敢抬头观察瓦昂的表情,只是双手抱着肩膀,在壁炉边蜷缩着身体坐下。

        “哈永、凯登……他们都死了……只剩下我了……”

        她低垂着脑袋,发丝遮住了表情,只有如梦呓般的轻声传来。

        尽管她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刀头舔血的觉悟,但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倒在面前的惨烈画面,还是给了她极大的精神震撼。

        那段可怕的记忆已经成为纠缠在她心头的梦魇,与转化者瓦昂的联系成为了免于溺死在恐惧中的救命索,只有在靠近哥布林身边的时候,她才会找到一丝可供喘息的安全感。

        梅丝莉拿着罗雅分给她的干粮和水坐在火边,身穿一套破烂的采石场矿工服,健硕的体格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

        露天采石场与地下开掘的金属矿洞不同,完全暴露在北境严酷的自然环境下,所以工人的制服相当厚实,兼具保暖和一定的防护作用。

        她沉默地注视着贝拉斯蒂忘乎所以地吮吸着瓦昂的鲜血,更多的是留意瓦昂的手势和命令。

        一名吸血鬼的加入,让属于主人的队伍再次获得了壮大,这令她感到发自内心的欣喜和满足。

        她已经完全把自己视为主人的财产和工具,而帮助主人谋取更多利益,正是一个工具应该做好的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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