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越起身抽出鸡巴,精液在套端凝结成浊白的一团,上面还挂着几缕血丝,他随意打了个结扔在一边。
转身瞥见谭木栖蜷缩的姿势——女孩膝盖抵着胸口,脚背还残留着情欲的徘红,脚趾蜷缩红润。
谢清越捞起滑落的羽绒被裹住她,掌心顺着脊柱沟上下抚摩,像在安抚受惊的猫咪。
谭木栖把脸埋进枕头,鼻腔里充盈着麝香与洗衣液混合的诡异香气。
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缓冲。
她感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背脊上划出无形轨迹,仿佛在书写什么秘密誓言。
喝水吗?谢清越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
谭木栖沉默着点了点头,发丝在枕面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男人手停在尾椎骨的位置,你这里,有一颗痣。
一直都有。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像一粒罂粟种子。
这个比喻让谭木栖轻轻战栗,她翻过身,终于直面谢清越的脸。
灯光在他眉骨下投出阴影,那双眼睛总算显得柔和了一些,男人的手继续向下,抓了一把软糯的臀肉,接着把谭木栖的腿拽开,欣赏还在翁张的穴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