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一翻身,爬上了大床,跪坐在岳母脑袋旁边。

        他胯下那根刚刚内射过、沾满了混合黏液的肉棒,虽然射精后的敏感度有所下降,但在爱神牌“金枪不倒”的效果和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持续刺激下,竟然依旧保持着大半的硬度,粗长狰狞,青筋隐隐,像一根刚刚从战场上退下来、还带着硝烟和血迹的凶器,微微低垂着,却依旧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威胁和诱惑。

        “哇!”刘秀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当看到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居然还硬挺着时,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宝藏般的欣喜和蠢蠢欲动,“你……你也太厉害了吧……操了妈这么久……还射了那么多……进去……居然……居然还硬得这么厉害?!”

        尽欢没说话,只是坏笑着,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肉棒,直接凑到了岳母的脸庞旁边。

        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红润滚烫的脸颊,上面还沾着从她穴里带出来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黏稠白浊,散发出浓烈的、腥膻的性爱气息。

        刘秀月非但没有躲闪或嫌弃,反而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主动侧过脸,将自己光滑、红润、还带着高潮后余热的脸颊,贴上了那根粗硬滚烫的棒身,亲昵地、带着讨好意味地上下摩擦起来。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完全不在乎那些腥臭黏滑的液体被涂抹到自己脸上,甚至有些沾到了她的嘴角和鼻尖。

        她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从那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搅弄、喷射的鸡巴上,她闻到了一股强烈到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精液的腥味、她自己的淫水味,还有尽欢身上独特的、因为爱神牌而更加诱人的荷尔蒙味道。

        这股气息,对她而言,就像是瘾君子闻到了极品鸦片,刚刚才被填满、稍稍平息的欲望之火,“轰”的一下又被点燃了,而且烧得更加旺盛、更加饥渴,像翻滚的岩浆般在她小腹和胸腔里冲撞,搅得她心神荡漾,口干舌燥。

        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刘秀月微微抬起头,将自己那肥厚丰润、因为激烈亲吻和呻吟而有些红肿的嘴唇,印在了尽欢粗长的棒身上。

        她先是轻轻吻了一下,像是一个臣服的仪式,然后,她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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