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找了个借口溜出家门,心里那股被岳母“平静”对待的古怪感驱使他需要找个地方透透气,或者说……找点“熟悉”的感觉。

        他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村委,径直走向那间由杂物间改成的、挂着“妇女主任”牌子的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带着点慵懒的“进来”。

        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旧木头、灰尘和淡淡雪花膏的味道扑面而来。

        办公室不大,靠窗摆着一张旧书桌,旁边是两张长条凳,角落里还塞着一张铺着草席的行军床。

        此刻,坐在书桌后那张破旧藤椅上的,却不是预想中的翠花婶,而是一个穿着碎花衬衫、身材丰腴的少妇——赵花,赵婶。

        “赵婶?”尽欢有些意外。

        赵花抬起头,看到是尽欢,脸上立刻绽开笑容,眼角的细纹都透着熟稔和亲昵:“哟,是小欢啊!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她放下手里正在纳的鞋底,站起身,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颤了颤。

        “我……我来找翠花婶有点事。”尽欢随口编了个理由,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被赵花吸引。

        她今天穿的碎花衬衫领口开得有点低,弯腰起身时,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乳房几乎要挣脱束缚,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

        尽欢看得喉咙发干,早上被岳母撩拨起的火气似乎又有点死灰复燃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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