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那盏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蓝英还攥着尽欢的手,指尖冰凉,却不再发颤了。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那层水汽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尽欢。”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意,“帮我。”
尽欢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他松开手,走到八仙桌旁坐下,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那是他随身带的,里头装着些常用的草药。
药师牌赋予的知识在脑海里流转,各种草药的性味、功效、配伍禁忌……像一本摊开的书,清晰可见。
吊住一口气……
不是救活,也不是治愈,只是让那具濒死的躯壳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呼吸不能断,心跳不能停,但也不能让他好转,更不能让他清醒。
这比救人难,也比杀人难。
尽欢闭上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脑子里飞快地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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