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尽欢的脸颊,“醒了多久了?就这么一直看着干妈?”
“刚醒没多久。”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眼神却纯真又依恋,仿佛昨夜那个将她操弄得死去活来、口称“妈妈”的霸道少年只是幻觉。
他像只撒娇的小兽,又往她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她柔软的乳肉,“干妈身上好香,好舒服,不想起来。”
这纯然依赖的姿态和话语,瞬间击中了洛明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昨夜那被彻底征服、被填满的餍足感,混合着此刻怀中少年毫不掩饰的亲近,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的柔情。
什么省里权贵的大小姐,什么洛家曾经的骄傲,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她只是一个被心爱之人依恋着的、充满幸福感的普通女人。
“小滑头,就会说好听的。”洛明明嗔怪道,语气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躺得更舒服,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他还带着些许稚气的短发。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凌乱却换了干净被褥的床上,谁也没有提起床的事。阳光温暖,气氛静谧而温馨,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交织。
腻歪了一会儿,洛明明的手似乎是无意识地,顺着尽欢光滑的背脊慢慢下滑,掠过腰际,然后……轻轻握住了那根即便在晨间也依旧精神奕奕、尺寸惊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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