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薇薇啊，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先聊到这儿吧。”燕战对着那团被子说道，“你早点休息，老师先走了。”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细若游丝的“好”。
燕战站起身，拿起包准备离开。就在他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轻柔羞涩的声音：
“燕老师……”
燕战回头，姜薇已经把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和红扑扑的额头。
“怎么了？”
“那个……”姜薇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既有羞耻也有某种刚刚萌芽的情愫，“你讲得真好……真的好棒。我知道为什么王瑶上了初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了……”
燕战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谢谢夸奖。走了，晚安。”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并没有看到身后那个少女注视着他背影时，眼中那逐渐变得炽热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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