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干妈……耳朵疼……轻点……”

        林红依骂道:

        “小坏蛋!你他妈往学校门口跑干什么?!不怕门卫看见?!老娘背在你身上,奶子晃荡,脚上精壳碎碎掉,骚臭味熏天,门卫一看就知道我们昨晚操了一夜射了一床!操!你脑子进精液了?!”

        林晓阳耳朵疼得眼泪飙,鸡巴却更硬了,干妈拧耳朵的狠劲让他想起昨晚被她脚夹鸡巴寸止的贱样。

        他忍痛转方向,背着干妈往学校后操场的小树林跑:

        “干妈……老公错了……小树林……没人……啊啊……耳朵拧得好疼……拧的老公鸡巴硬了……干妈疼疼疼……先别虐了……”

        林红依哼哼笑,拧得更狠,手指甲掐进肉:

        “哼……小贱狗……都什么时候了……鸡巴还硬……顶老娘逼了……啊啊……丁字裤又湿透了……你的腰蹭老娘阴蒂针孔……肿着呢……疼死了爽死了……操……小畜生……背快点……老娘的脚勾你屁股……脚心精壳碎了掉你裤子里……腥不腥……闻着老娘的脚臭精臭跑……贱不贱……”

        林晓阳喘得像狗,背着干妈在校园小道狂奔,晨光洒下,早起的鸟叫声中夹杂他粗喘和干妈的娇哼。

        学校后操场小树林到了,人烟稀少,树影斑驳,草坪上露水湿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